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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:泼辣闺密


  “对,你的故事,我就这一个理想,你的经历又是如此不寻常,尤其是你和你爸的父女之情如此感人,是个不错的题材,为了你,也为我的理想,我想好好的把它写出来。”

  秋晗感动的说:“我的故事真值得去写吗?我怕浪费你的时间和精力。”

  冯泽乾说:“我只是利用工作之余的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而且为你而做,更有特别的意义,就算不能获得别人的认同,有你的认同也就够了。”

  秋晗动情的说:“谢谢你。”

  冯泽乾说:“该我谢你,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,我还需要你的协助,告诉我一些你爸和你小时候的经历,作为我写作的参考素材。”

  秋晗说:“好的,我会告诉你。”

  他们走到了平时招工的小公园,便坐在公园里,秋晗说起自己父母年轻时的经历,还有自己的童年,以及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。

  冯泽乾认真的听着,记在心上,从秋晗的诉说中,他能更深地体会到,他们父女间深厚的感情,那也是她不能放弃寻找父亲的原因。

  “小时候,我爸除了给我唱歌、念诗,还常常对着我说很多话,那时我还小,听不懂他说些什么,后来懂事了,他的有些话我终于慢慢的懂了,但有些到现在还不明白,还有些我已经忘记了。但我总算明白,他是那么的孤独,有很多话,他都只能说给自己年幼尚未懂事的女儿听。”

  秋晗说着,泪水就忍不住落下,冯泽乾轻轻的帮她拭干。

  秋晗继续说:“我爸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人,他上学不多,但喜欢看书,学识广博,在外面打工有不少朋友,但回到农村,就几乎没有共同语言的人。他不抽烟不喝酒,更不会吹牛,不喜欢热闹,没什么能说上话的朋友,加上生活上的担子越来越重,和我母亲也更多的争吵,他也就更加沉默寡言和阴郁了。本来他还有看书写作的爱好,但因为忙因为生活的不如意,写作就丢开了,只是偶尔看看书,但这也常常被我妈数落,说他‘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了,你还有心情看书’,之后,他便连书也少碰了。现在想来,要不是这样,他也不会变得那么悲观,不会抑郁,要是我能早点懂事,多跟他说话谈心,他也会好过一点,也就不会、、、”

  秋晗哽噎着说不下去。

  冯泽乾连忙抱紧她,柔声安抚说:“好了,好了,别说了,这不是谁的错,更不是你的错,有多少人都是这样被现实压垮的,他有你这样的一个好女儿能懂他体谅他,这是他的福气。多少为人子女的到自己当了父母,甚至到老也未能体谅自己的父母,你不应该责怪自己。”

  秋晗说:“可是我懂他体谅他又有什么用,我连他生死何处都不知道、、、”

  冯泽乾捂住她的嘴,在她耳边说:“你找了他十年,付出了十年,人生有多少十年?又有谁能为谁付出多少个十年?你做的一切,对得起天地良心,更对得起你爸,人世间再也找不出比你更好的女儿。更何况,你现在还没有放弃。”

  秋晗哭着含糊地道:“可我现在都不清楚是不是在自己骗自己,我怕、、、我怕、、、”

  冯泽乾将她头揽进怀里,说:“不用怕,只要不放弃,就还有希望,我们都不要放弃。”

  第二天,冯泽乾多带了一份招聘海报和支架,秋晗和她闺密素娟来了。

  素娟看上去比秋晗大两三岁,比她略矮,略显胖,脸容没秋晗精致,但也算光彩照人,化了妆,脸色看起来比秋晗亮白。穿着更是性感大胆,虽然临近重阳的广州气温还没多少凉意,但那超短裙也太短了,更火爆的是上身的低胸装,豪乳呼之欲出。

  冯泽乾偷偷地皱了皱眉,跟秋晗说:“这是招工,不是招商,这也太性感了。”

  素娟一看到他,毫不客气的质问他:“那天喊你都不理我,架子也太大了吧!”

  冯泽乾笑着说:“是秋晗命令我走的,不敢不遵命。”

  “看来还挺乖的,秋晗总算没看走眼。”素娟说:“她这人平时身边狂蜂浪蝶可不少,却没能入她法眼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搞定了。”

  秋晗一瞪她,没好气的说:“你有完没完,是来干活还是磨嘴皮的,没事回家陪你老公吵个够。”

  素娟说:“行啊,当了老板娘可硬气了。”对冯泽乾说:“老板,我现在来给你们打工了,请多多关照。”

  冯泽乾说:“不敢当,我谢你肯来帮忙才对,就让秋晗教你怎么做吧。”

  跟她还不熟,嘴巴这么厉害,还是先躲躲。

  可只过了半天,还是出状况了,下午,秋晗匆匆来告诉他:“素娟她打人了!”

  他吃了一惊:“怎么回事?”

  秋晗指了指人群中一个矮胖长相猥琐的男人说:“就是那个人,腿有点瘸的,我看他偶尔也在这里招工,却假装在找工作来跟素娟聊得起劲,然后故意搭她肩膀,用手碰她的胸,她便狠狠的打了他几巴掌。”

  冯泽乾一看,鄙夷的说:“原来是这个家伙,他外号‘钟村贱人瘸’,借钱不还的骗子,现在还欠我两百,他专门找刚出来在这招聘还不了解他的人下手,借了这里不少招工找工作的人的钱不还。他还喜欢占女人便宜,不论已婚未婚,都想吃豆腐,碰上素娟,也算他活该了。”

  秋晗说:“这种人就该打,可素娟打了他,会不会有事?”

  冯泽乾说:“放心,那家伙人品差,却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。”

  素娟这天被吃了豆腐,又过了一把打人的瘾,还有不少收获,不但送了个人上车进厂,还有好几个报了名要明天去的,倒是秋晗只顾着帮她,连一个人都没招到,但她也为她高兴,对冯泽乾说:“看来她比我还厉害。”

  冯泽乾说:“看明天那些人会不会放她鸽子吧,好了,为了庆祝你闺蜜入行顺利,我们今天也早点下班,去看场电影,我很想去万达广场看新上影的IMAX版好莱坞大片,我有责任把你培养成影迷。”

  秋晗说:“去电影院看太贵了,我不想你乱花钱。”

  冯泽乾说:“钱是挣来花的,服务爱情,促进消费,为GDP作贡献。”

  秋晗笑着说:“你总有各种堂煌的理由,我说不过你,可我想去看看燕姐。”

  冯泽乾说:“唉,谁让我女朋友是天底下最有爱心的人,好,看完燕姐,就得去看电影。”

  他们看望了燕姐,给她买了吃的东西,燕姐见到冯泽乾,不像第一次那么拘谨了。

  然后,他们去看电影,这是秋晗生来第一次进影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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